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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好温暖舍不得出来 公交地铁撞击揉捏

宁檬发现苏维然真是一个诡辩天才。他说得都对,理全都在理。可是如果真的像他这样行事,在资本市场没几天就要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做买卖谁跟你讲的是理呢?不都是赚着彼此的情面钱。

    他不该是这么不懂情面的人。

 

    “那从我们的角度呢?好,这种事,不提前说一声是本分,提前说了是情分。你这样,是连情分都不顾了吗?”

    苏维然笑得更温柔了。他说:宁檬,不是你自己说过的,公是公,私是私,公事上你不想过多地扯上我吗。

    宁檬一下怔在那。她知道了,他反复地重复那句“抛开私人关系”、他笑得如此温柔大度,都是为什么了。

    他在怪她遇到事情不肯让自己的男朋友帮忙。

    她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可是他眼下这种怨怪的方式,是不是太赌气些了。

    ※※※※※※

    当晚苏维然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那样,真的隔离了公与私的界限,提出下班后带宁檬去吃海鲜的建议。

    宁檬觉得自己苦苦修炼的几年职场道行在下午和苏维然的一番对阵中已经消耗殆尽了,她精疲力尽,需要躲回家好好休养。

    她告诉苏维然,晚上约了柳敏荟。她在心里为自己撒了谎鄙视自己。

    苏维然说那好吧,其实我今天也有点事忙。那么我们明天再见。

    宁檬回到家里,冲了个很凉的凉水澡,想把自己浇得清醒一些。

    虽然对人性还是有点灰心,但她告诫自己,于理来说,苏维然说的是没错的,万一网剧火不了呢?

    这样想着,她的大部分气消掉了。可那一点被背叛了的感觉还是消除不掉。她一连几天都躲着苏维然。

    周末的时候,苏维然带着一捧红得着火的玫瑰花来找她。

    第一眼看向苏维然,宁檬居然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憔悴。

    他那天跟她公事公谈的样子不见了,他的像武器一样的温柔也不见了。

    他有点憔悴地对宁檬说:“好吧,宁檬,你沉得住气,可我沉不住了。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地道。我承认我是在赌气。可笑吧?年过三十的我,居然还在赌气。”苏维然一眨不眨地看着宁檬,说,“我赌气你宁愿接受陆既明的帮助,也不接受作为你男朋友的我的帮助。”

    宁檬一下愣住了。原来苏维然是在赌这个气。

    她失笑又无奈地说:“学长,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接受他任何帮助,他是想投一点钱进来的,我一分都没要。学长,他提供给我的,真的只是个启发而已,其他事情是我靠我自己做的,你真的想多了!”

    苏维然终于又笑起来,一种有点惨兮兮的笑。

    “你这么多天不联系我,是不是想要和我分手了?”他带着惨兮兮的笑,小心翼翼地问宁檬。

    宁檬怔了怔。

    然后她看着苏维然,很认真地,说:“学长,你是不是把我看成了对待感情很随便的人?还是你觉得我把谈恋爱这件事看成了多随便的事?一点不顺心就要通过分手来解决?”

    苏维然笑容里那点惨消失了,替代那点惨的是松了一口气。宁檬心中一动。她竟这样牵扯着一位资本精英的一喜一悲。可是她何德何能。

    “以后有什么事,我们都开诚布公好好沟通,好吗?我们都是很大很大的人了,就不要再这样赌气了!”宁檬对苏维然说。

    ※※※※※※

    宁檬又联系了翟老板。她说事已至此,和撕破脸比起来还是平和地坐下来解决问题比较重要。

    她让翟老板尽量改掉游戏后面和网剧剧本内容相似的部分。她不软不硬地告诉翟老板:“毕竟我们签过合同,您承诺过会和网剧同步发行游戏。假如不改掉和剧本相似的脚本内容,荟影视是可以起诉您违约的。”

    翟老板说好,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改。

    宁檬起身要走的时候,翟老板犹犹豫豫地,叫住了她,又犹犹豫豫地,对她说:“宁檬,关于壳资源的事,我得跟你承认个错误。壳资源的事你有天和我聊天时说漏了st股上市公司的行业板块,我后来把这个行业板块告诉了苏总。苏总根据行业找到了该板块下的几只st股,又根据需要把利润做到8000万这个条件最终锁定了壳资源是哪家公司,然后他去和老板谈的后续事宜。

    “他起初要去谈的时候,我真的有说过,这样直接去联系壳公司不太好,应该先跟你说一声。但当时苏总跟我说,你的做事风格他清楚,你在一个不该清高的圈子里,做人太清高了,辛辛苦苦做项目到头来却等于是在给别人白忙活。这壳公司如果是他去谈,他能从中间谈到一笔不容小觑的好处,到时候这些好处会分给我一些。而他的那部分好处,是他的也就是你的,毕竟你们是一对,这样大家都有得拿才是皆大欢喜。

    “我当时为了这笔好处,鬼迷心窍地就默不作声了。宁檬,我是真的很真诚地挺喜欢你的,这件事从发生就一直压着我,我觉得我的良心在痛。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厚道,跪在利益面前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补偿你!”

    宁檬在翟老板这番话里,懵怔怔地陷入了愕然中。

    所以关于壳资源事实的全部经过,是这样子的。

    翟老板叫了宁檬两声,宁檬回了神。她给翟老板递出一个走脸不走心的微笑:“哦,好的,翟总有心了。”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补偿你。

    多空的一句话。当初谈得再好,再怎么说欣赏喜欢相见恨晚惺惺相惜,最后到底都抵不过商人趋利的本能。利益面前,情意和义气都是不名一钱的。既已选择了利益,却还折回来谈情分,未免又当又立了。

    这是宁檬再一次扎扎实实地长了教训。

    资本市场,谈合同,别谈交情,谈多了交情伤钱。

    从翟老板那里知道了苏维然与壳公司究竟怎样联系上的所有前因后果,宁檬一直犹豫要不要和苏维然开诚布公谈一下这件事。

    不谈,她心里有疙瘩。谈了,她又怕见到苏维然脸上再次泛起武器一样温柔的笑。

    宁檬很苦恼。杨小扬下楼找她聊天时,她婉婉转转地把这件事和杨小扬说了,她需要一个倾诉对象。她是以“我一个朋友最近遇到了这样一点事”的名义说的。她问杨小扬听完有什么样的感想和意见。

    杨小扬很潇洒地一甩头,说:“阿檬,得了,还你朋友,我看这就是你!你的人物特性辨识度太高了。”

    宁檬:“……”她有了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宁檬说:“那么杨老师,请问你对我这件事有什么样的指教。”

    杨小扬斜眼一想,然后把眼神收回来,说:“阿檬我先给你举一例子,就是关于吃不吃狗肉的问题。狗肉,你吃吗?”

    宁檬摇头:“我小时候养过一条小狗,所以我不吃狗肉。”

    杨小扬问:“那你反对别人吃吗?”

    宁檬想了想,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杨小扬一拍巴掌:“我来帮你想!你不吃狗肉,但有人吃,有的民族吃,这是那个民族的习俗。可有些极端的爱狗人士就受不了,对所有吃狗肉的人都进行道德批判。问题是那个民族,他们也没吃谁家宠物狗,他们都是吃自己专门饲养的肉狗。那极端的爱狗人士凭什么要干涉人家民族传下来的风俗呢?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你不吃狗肉,你也别管别人吃非宠物狗的狗肉。我这么说你理解了吗?”

    宁檬说:“理智上是理解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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